她刚要松一口气,忽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一愣,朝阮长君身上看去:“大、大哥哥……你是不是流血了……”
“不是我。”
阮长君起身,脸色微寒。
明明是艳阳天,阮诺莫名觉得浑身发冷。
“小、小马?”
“被下药了。”
阮长君声音平淡无波,但那双漆色的眸中却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意和恨意。
这才几日,他们又坐不住了……
“啊……”
阮诺呆呆地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什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身上的灰尘,就跑向小马。
它躺在地上,七窍流血。
怎、怎么会这样?
它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流了这样多的血?
阳光下,阮诺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