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凝固。
她并没有强迫它变得更密集，更坚实，她觉得好像她只是要求它这么做。她的操纵方式从一个强有力的，需要她理解的方式，变成了一个更加热情和信任的方式。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现在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由技能、等级和统计数据所支配的数学体系。她又一次考虑了用数字来表达情感的可能性，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既不是人工智能，也不是哲学家。
她是阿什的朋友。这个想法有点尴尬，甚至对伊莱娅来说。有点孩子气，但这是她能描述的最接近的感觉。她手中的球体现在已经是实心的，很容易被误认为是一颗黑珍珠或是步枪的弹药。它的直径仍然在5厘米左右，相当大的来复枪。她让球体变得尽可能小，然后在她周围的漩涡中打开一条隧道，让小球向前闪动。
她全神贯注地、饶有兴趣地看着球砰地一声撞到树上。漩涡继续，当仍然的伊莱娅走过时，漩涡移动着，忽略了她的身体。这个球体卡在树上，至少有10厘米深，令她吃惊的是，它仍然是实心的。这很容易就足以杀死地球上的一只小动物或人类。这是一次远程攻击，只使用法力。伊莱娅了解到，她的弓在快节奏的战斗中使用起来有点低效。她需要时间来召唤它，画它，然后开枪。当然，她的项链没那么大的问题，但像灰球这样的东西更适合对付像那个恶魔或三合会那样快的敌人。
现在这只是一个学习过程，学会在战斗中使用它们。只要他们有时间，她就会和凯
第一百六十章 灰暗的下午(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