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问问他小妹。”
“我不行，我没空，不懂，只知道花钱，”苏慕许赶紧拒绝，“资金有问题可以找我，其他的事都别找我。”
叶锦年假装看电视很入迷，心里却很乱。
程何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话也多，却令他开心不起来。
他好像在告别。
从他的世界里，一点一点的撤离。
这是他的好意，为了让他和许辰更好的在一起。
可是，他这样做，只会加重他的负罪感。
他不敢看程何，也不敢看许辰，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只知道自己很纠结。
又一次，叶锦年感觉自己很渣。
“程何，不用这样的，”许辰倒了一杯水，递给程何，等他双手谢过道了谢，才接着说道，“我可能没那么大度，做不到完全不在意，但是，我也没那么小气。你和锦年的合作，该继续的就继续，别因为我而有什么变动。你是需要陪你父亲，但你父亲不需要你时时刻刻陪着，你总要有你自己的事做。人，不能有太多空闲的时间，会容易难过。”
程何双手捧着玻璃杯，触感细腻，温热，一如他内心的感受。
清冷矜傲的人安慰他，仿佛有一种魔力。
他又一次明白，为什么叶锦年会爱上许辰。
他就坐在那里，已经稳如泰山，给人一种踏实感了。
他太聪明了，知道他是为了成全他们，不忍心看他这么逼自
第769章 他好像在告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