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过。
“程何,你想过我会爱上一个人吗?”叶锦年轻声问,心里根本不知道程何的答案。
程何静默良久,难过的回道:“锦年,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有一种可能我没有想过。”
叶锦年:“哪种?”
程何笑了起来,尽显落寞:“别看我们八年来合作愉快,越来越默契,可我从来没想过你有一天可能接受我。”
叶锦年心如刀割,半晌才道:“程何,对不起。”
“你这样是对的,”程何笑道,“也因为你拒绝的够坚决,绝无可能,我才敢这样喜欢你。其实,我挺懦弱的,只敢喜欢,只敢想象,从来没想过反抗。”
叶锦年低着头,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程何。
程何很少提起他爸妈,看似有怨言。
其实,他的不反抗,并不是屈服,而是深爱。
在这一点上,他不如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