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瘫软无力,仿佛失去了所有。
一旁的一众人连忙安慰,好说歹说都没有让顾入司的眼睛里的焦距凝聚在一起,一双空洞洞的眼睛让所有人看到都有些发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燃插着长袖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
看着满地狼藉的大厅,陈燃不由得一阵疑惑,为什么红酥楼的人不来制止,亦或者不来劝阻一下。
而陈燃不知道的是,这个红酥楼已经被园霸天全面包了下来,一旦过了晌午一个时辰,就不再接客,而且红酥楼除了该留下的留下,该走的必须走。
也就是说,现在在现场冷眼旁观的,都是园霸天邀请来看戏的,而所有人的心里面想的都是他顾入司挨打与我们何干?
而能组织秩序的只有红酥楼老鸨子,可老鸨子自从挨了顾入司一巴掌后直接撒手不管这烂摊子了,早已经离去回了红酥楼总堂了,她自己可不想再挨打了。
同样也就是说,现在红酥楼只有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唱戏的,和一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的。
至于包房内究竟还有几人?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