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那酒香在陈燃迈入这条街时就闻到了。
可惜,陈燃不会喝酒,他早些年间偷偷喝过,那还是刚刚凝了气种时,陈燃的爷爷陈战世给陈燃悄悄的灌了一拇指大小的酒。
结果这一拇指大小的酒差点就要了陈燃的命。
那酒是药酒,而陈燃才刚刚凝聚了气种在丹田正上方,那药酒的攻效太强了,差点就让陈燃的气种在陈燃体内爆开,若这气种在陈燃肚子里爆开,那陈燃的肚子估计会比那烂掉的西瓜好不了多少去。
也是那个时候,陈燃的爷爷陈战世被陈燃的奶奶一顿好吼,直吼的陈燃的爷爷没了半分脾气,现在都差不多把酒戒了。
但当事人陈燃却不以为然,喝酒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男人若不会喝酒那还叫男人吗?
走到大厅里,陈燃便看到了泪眼婆娑的那位小姑娘。
小姑娘一身红杉小裙,精致的小脸上有一个很是明显的巴掌印,一看就是一个很是秀气的男人打的。
手掌大而不粗,而且颇为细长,看上去就是一拿笔墨的文人打的。
若是一位武人打的,估计这位小姑娘半张脸都会凹下去,恐怕以后连见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燃又把视线看到了老鸨脸上,不由得一阵暗暗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