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灯,将她笼罩在暖色系的灯光里,安抚着她的情绪。
她身上的睡衣,头发都被冷汗打湿,那种粘稠感十分不舒服,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去清洗一下。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梦见过当年的事。
可是,今天晚上,她还是梦见了,而且还依然清晰的记得每一个细节。
季幼青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膝中,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能再沉溺于过去之中,要走出来,必须走出来。’
其实,季幼青很清楚,她之所以会做这个噩梦,是因为白天的事刺激了她。
想到白天发生的事,那个自杀的女学生,还有她母亲在抢救室外的那些话,季幼青已经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