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林荫清的心跳与她极力控制的脚步声都成为了较为明显的音韵,带给这里的老鼠,蟑螂,乃至牢房中的尸体一种较为新鲜的体验。
她控制住自己呼吸的频率,略微颤抖左手全然握住19短步枪的龙骨,使得据枪与射击更为平稳。
那一声声的脚步就如钟表,逐渐迫使时间在黑暗里凝固下来。
“这里不会就有一层。”
林荫清自言自语道,这种寂静的环境几乎是将这里的一切都转换成阻碍生命的铜墙铁壁,除了给人感觉永无止境的灰色与黑暗外,就是到处飘扬着的灰尘。
“谁……谁在那儿?”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黑暗的深处传进林荫清的耳内,仅在刹那间,林荫清就骤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她不敢多想一秒,即刻将枪口冲向前方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黑暗。
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利用腰射姿势还算开阔的视野界限观察着牢房中的一举一动,同时她也束耳静听着这个狭隘空间内的每一点声响,甚至是老鼠叽叽喳喳的叫声。
高度警戒状态使得林荫清的神经格外的紧绷,双臂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死死的握住这杆饱经风霜的步枪。
她的脚步非常的轻,虽然穿着07式军靴但却好像是踩在云雾之中,根本没有一点可以给人追踪到的声音。
她犹豫了一会儿,仔细的回想着刚刚的声音,是个女人,岁数也不算太大,但不知因为什么声音变得格外沙哑……
撤侨行动:旧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