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后放在床头柜上。
“你们一定很幸福吧。”
温柔的语气渗透进野人的耳朵,她对着野人做出一个极其模板化的假笑,这种假笑虽然看起来完美,但实际上并不真实,有一种明显的做作,表演的感觉。
伸了一个懒腰,洛情轩知道野人不会在不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将自己送走,便静下心来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尽可能的学会苦中作乐。
“打仗,让你丢掉了原本女孩的模样,你学会了坚强与乐观,却从不敢回想起哭嚎与爆炸……”
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朗读诗歌,声音粗犷有力,既生动又活泼,句里句外仿佛夹带着自己对战争别样的看法。
通顺,流利,富有感情,这些都是评判朗读好坏与否的重要标志物,但是从野人口中传出来的声音,却是富有磁性,富有极强的感情,时不时读出催人泪下,又时不时读出慷慨激昂,就如同过山车般上下来回。
“您的女儿在哪里呢?”
洛情轩聆听着,等到这慷慨陈词的朗诵表演结束后勉强发问,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在民兵队……好久没有来信了。”
说到这里,野人总算是坐在了木桩上,脸也是憋的通红,就连说话都要喘几口气。
“嗯——要不是村子没了,我才不会当野人,我也是有亲闺女和亲儿子的。”
看样子,中文说的如此流利,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高级知识分子,因为
(第二大章第二篇章)山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