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人后一副面孔展现得淋漓尽致。
看见大家的目光，林染终于慌了，“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们听我解释！”
没有人打断她说话，然而她支支吾吾，并没有一句完整的解释出来。
孟语面无表情看着她，“事实证明，你撒谎了。”
“事情确实如这位大婶所说，是你指使她诬陷柠檬有精神病，因为你看见了我和她一起吃饭，录下了我和她对话的视频，以此为证据，重要的并不是柠檬是不是真的有病，你只是想借全公司同事的力量，将她赶出公司，毕竟谁也不想和一个可能患有精神病的人一起共事，我说得对么？”
林染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却不忘争辩，“我没有！”
她急忙看向陆兆华，却看见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她猛地踉跄了下，一股寒意陡然将她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