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比如……我连普通的摸脉都不会,眼下,可要麻烦童御医了。”
童御医蓦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丁小白的眼神全是不敢相信,直到丁小白又再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才渐渐化开。
如此也就说得过去了,他就说么,如此莫测高深的医术,就算打娘胎里便开始修习,少不得也得二、三十年的功夫,岂是未及笄的小娘子便可拥有的。
几大步跨上前,孙兴已经熟练地在主子的胳膊下放好脉枕,童御医则急不可耐地伸手搭上孙弛骏腕间的脉搏。
从一进到大帐里来,他就想要给将军把把脉象了,没有人比他更急切地想要知道,孙将军此时的身体状况。
在他的指尖,曾经斑驳凌乱的脉象已趋近平和,宛若这床上的主人,只是不轻不重地得了一场风寒似的。
而这位孙小姐就如同一场春风,温柔地刮过,把料峭春寒一扫而空,待发的勃勃春意已逼面而来。
只看脉象,比表象看起来更要好得多了,哪怕这位孙小姐是带着高人的方子,特殊的药材,这手段也着实厉害了些。
“孙小姐——”童御医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堪堪叫出一个称呼,所有的疑问和感慨就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想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方子这么厉害?想问到底是什么药材有这样的奇效?想问到底是什么样的高人有如此手段?
可话到嘴边,他却是一句也问不出了,医术本就是各成一家,哪家
第二百八十三章 情深义重顾锦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