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称作孝王,刘武对母亲的孝顺肯定是不差的,窦太后喜欢老儿子,有意在刘启归天后、让刘武当几年皇帝绝对是正常的心态。
可窦太后这种女人始终搞不明白,中原皇权的血腥是压制血脉亲情的。
就和宋太宗之后,大宋的王位继位问题让庙堂争论不休般,很多事情不按某种潜规则来,隐患无穷。
窦太后给了刘武一个希望,看似疼爱,实则造就了兄弟阋墙、骨肉相残的隐患。
果然,夜星沉已道,“就因为这个心思,在七国之乱时,我死守梁都,拼命保全了刘家的基业。因为那时候,在我心中,这天下是大哥的,也是我刘武的。”
沉约微有扬眉。
他对这段历史兴趣不大,因为华夏数千年来,这种历史可说是过个百来年就会自动演一段。
对某些人来说,太阳下无新鲜事,对沉约而言,五蕴下各种贪嗔痴变化早不出他的推论。
他能做的是将一些人带出习惯,可他无奈的是——太多人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可一叶障目,始终跳不出来。
可夜星沉无疑跳出来了。
因为夜星沉此刻如讲别人故事般清醒,身在局中的人,绝不会这般清醒,那他为何一定要提及这些事情?
沉约内心的危机感更浓,水轻梦突然道,“沉约,琴丝失去了都子俊他们的信号。”
内心微颤,沉约留意到夜星沉嘴角的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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