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有不少高手,劫杀了我们传信的手下?”
聂山凛然道,“这些……人真的无法无天了。”
梁红玉嘟囔道,“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她的意思是——宋廷一直贪赃枉法,自己都不把王法放在心上,也怪不得金人这般胆大妄为。
聂山听得懂,叹息不语。
沈约冷静分析道,“李实被我一剑刺中喉咙,虽没死,可一时间很难发起有效的反攻,若说他们在汴京的高手胆大包天的伏击我们的人,恐怕可能性不大。”说话时看了花娇一眼。
花娇淡淡道,“你觉得是明教做的?”
沈约问道,“你知道李实他们是什么人?”
花娇反问道,“你话于我知?”
沈约听出花娇的好奇,也就知道了很多事情,“都子俊没有告诉你这件事?”
问话不用得到回复,从花娇的反应中,沈约知道了两件事——花娇的确和都子俊有过交流,都子俊行事是分线进行的,花娇不知道金人的算计。
“都子俊不告诉你李实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沈约沉声道,“李实是金人乔装,在呼延通案中潜伏,但他们的真正用意却是作为金人南下的细作,刺探宋人军情布置,企图灭亡大宋。”
聂山的脸色极为难看。
他虽知金人兴兵一事,可却没想到这般严重的后果。
大宋繁荣多年,少有战事,蓦提灭国一
1794节 徇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