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可长矛、弓箭还不是倒在洋枪重炮之下?
负责官甚至没有动。
他听得到已方其余五人的不利,可他头顶的那个狙击手仍旧无恙,只需一枪,空中的杨幺就会命丧。
嗤!
狙击手扣动扳机,瞄准的正是杨幺的脑袋。
杨幺突然向地面落去。
从腾空而起到倏然落下,杨幺的动作突兀又是流畅,自然而然。
子弹射空,击在地上,泛起一点白烟。
负责官微凛,狙击手亦惊,他们从未想到一人的动作幅度,会超越他们认知的极限,可狙击手随即调整枪口,向下落的杨幺再射一枪。
杨幺定会落在地上。
这是正常的认知,亦是狙击手的预判。
杨幺一刀突然刺在地上。
刀身微弯,随即弹起,随即有当的大响,子弹击在刀身之上。
杨幺手臂急震,单刀几乎脱手而出,可他终是临危不乱的人,竟借单刀一弹之力,空中变向,扑到了墙头之上。
狙击手这次是枪长莫及,瞄准镜内失去了杨幺的踪影。
负责官内心凛然之际,却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向着同在墙头的杨幺扣动了扳机。
嗤嗤嗤!
枪声不绝,击中杨幺的残影,而墙头的杨幺已然消失不见。
那负责官骇异中夹杂着茫然,实在不知道对方在这片刻去了哪里,探头向墙下望去时,一股大
1405节 我知道,可你知道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