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有意想娶官家女儿,他就从中牵了线,介绍了我祖父与何朝奉相识。”
“哎,等下,”获嘉心中生意,出声打断道:“何朝奉明明就是你曾外祖父,你喊着祖父却对曾外祖父直称官职。”
李霁也跟着点着头,他对这里也有些疑问,明明都对自己祖父很是恭敬,为何又对自己曾外祖父如此生分。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夏侯兰勾了勾嘴角,笑意只在嘴角,眼里依旧凄凉一片,“认真说起来何朝奉并不是我的曾外祖父,何夫人并不是我的祖母,何夫人压根不认同我们的存在,我的祖母另有其人。”
说着夏侯兰像是想到了又高兴又悲伤的事情了一样,明明笑了起来,那眼泪也眼角滚落。
夏侯兰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何朝奉本身是极其不愿此事的,他也提起祖父就满是厌恶,可最后实在是因着银钱逼得紧了,没钱的话他们一家可能都是灭门之灾,与灭门之灾相比,只是把女儿下嫁商户家,这样一比起来这事也并不是如此让人厌恶了。
更何况我祖父还承诺他不光会给丰厚彩礼,就连何朝奉女儿的嫁妆他都可以准备,前提是何朝奉愿意嫁的是嫡女。”
“何朝奉是不是牵扯到前朝皇位之争中?才会陷入这种囫囵之地?”获嘉问道。
她想了想,想来当时只有这事能让一个小文官陷入灭门之灾,但还能用银钱脱身,应当也并没有陷进去多深。
夏侯兰点了点头,“具
第64章 夏侯家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