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
现在就得到了个对不起。
姜幼伶拿了根吸管,插进啤酒瓶里,闷闷的咬着,心情复杂又郁闷。
如果三年前,亲自己的人是江屹北。
他干嘛要亲她?
离别吻?
可那时候,他好像还没有任何要离开的征兆。
她记得很清楚,是从鬼屋离开了之后,他就变得反常。
一个礼拜之后就出国了。
她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无意中碰到了嘴唇,惹他不高兴了。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他当时离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姜幼伶心情复杂的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咬着吸管,点开了江屹北的头像。
现在要问他吗?
微信上问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好像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头。
要不,还是明天当面问好了,反正明天要回公寓。
烧烤店的人越来越多了。
店内坐不下了,老板又在门口摆了几张桌椅。
几个男生一边喝酒一边吃夜宵,能吃好长一段时间。
姜幼伶不怎么吃东西,就闷着个头喝啤酒,就像在喝饮料似的。
她穿了件短款的修身t恤,露出一小截莹白的腰线,一件宽松的运动长裤。
她的手臂很细,背很薄,看背影就格外的纤细窈窕。
刚才一直戴着黑色的渔夫帽,喝了几瓶啤酒后,有些
241三年前在鬼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