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躺在床上,这么近距离的对视。
只不过一个是睡在床上,另一个是趴在床边。
姜幼伶还没有完全清醒,也没察觉到两人现在的状态有什么不对,下意识伸出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唔,好像不烧了。”
她的嗓音很轻,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像是在蜜罐里浸泡过。
甜的人心里发麻。
那只小手柔弱无骨,做这个动作显得无比自然。
江屹北的眸光动了动,笑得温柔:“不是让你回房间睡觉,怎么在哥哥这睡着了?”
姜幼伶终于清醒了一些,把手收了回来:“那你不是不舒服吗?”
她坐直了身体,抬手揉了揉脖子:“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江屹北只是看着她,没有在说什么。
姜幼伶揉了下眼睛,大概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看起来有些没精神:“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江屹北挑了下眉,嗓音慵懒:“嗯,托小奶柚的福,哥哥好多了。”
他的嗓音依旧有些沙,但比起昨天已经好了很多。
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衬衣领口松了两粒,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
桃花眼弯出细微的弧度,总是像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
姜幼伶清醒了之后,昨晚的思绪渐渐回笼。
昨晚两个人的纠缠。
就在这张床上,她被他压
221被蚊子叮了一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