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不得了。
哪里还有刚才在她身上逞凶作恶的模样。
姜幼伶站在床边,确认男人现在没有威胁了,这才敢离他近一些。
“哥哥?”
“哥哥!”
男人只微微皱了下眉,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江屹北!”
这是姜幼伶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
语气里带了点气急败坏。
“夺走我初吻,那次是不小心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现在还……”
姜幼伶越想越生气。
又不能真的扔下他不管。
她在床边坐下。
虽然有点生闷气,但动作还是很轻的将人半扶起来,靠在她的身上。
她拿着玻璃杯缓慢地给他喂了点水,让他的唇浸湿一下,不再那么干。
男人身体的温度依然滚烫。
她才搬过来不久,家里还没有准备紧急备用的药物。
只能现在出去买。
姜幼伶把玻璃杯放下,让男人平躺在床上,给他腰腹搭了条薄毯子,这才拿着手机出了门。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那一刻。
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条斯理的睁开了眼睛。
他一只手搭在额上,薄唇缓缓勾出了一个弧度,那是做坏事后得逞的笑。
刚才,差点就摸到她的……
可惜被推开了。
江屹北桃花眼半眯着,身
218深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