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如果真的晕过去了都没人发现。
她彻底坐不住了。
浦佩佩也注意到了:“奶柚,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姜幼伶有点着急:“我哥的电话打不通,怎么办,我怕他出事。”
“你别着急,你哥这么大个人了,会照顾自己的。”浦佩佩只能安慰:“应该没事的。”
“……”
姜幼伶越想越不安,突然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浦佩佩安慰了几句也不管用,见她这么着急,也不再挽留她,只能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点。”
从ktv出来后,姜幼伶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越想越觉得自己很过分。
她竟然把一个病人丢在家里。
如果是江屹北,绝对不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把她一个人丢在家。
姜幼伶有些内疚。
回到公寓,整个房子都是黑漆漆的,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哥哥?”
屋子里没有人回应。
姜幼伶皱了下眉,开了客厅的灯,直接推门进入他的房间。
房间里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男人此刻侧躺在床上,半张侧脸都埋在枕头里,眉头微微拧着,呼吸声有些重。
他的眼睛闭着,鸦羽般的眼睫覆盖下来,脸颊不再是苍白,而是泛着不太自然的潮红。
217压在床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