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说破了天,他们也不会放她和从因出门办事。
而谭宏清的事,她又不好明说,谁能相信,她是重活一世的人呢?
那不成妖怪了吗?
便是真的说了,父母也不一定会信她,退一万步说,就算信了,也绝不会像她一样,使出如此凶残的手段去对付谭宏清。
毕竟是还没有发生的事,谁也不可能做到深有体会。
前世的那些悲剧,只她一人知道就够了,没必要把家人拖下水,再横生枝节,自己不好应对。
“二姑娘且稍安勿躁,你淋了这一身雨,不好好泡着去去寒气,染了风寒就不好了。三太太那里有三爷在,知道你平安回来了,这病就能好了一半。你这一走啊,不仅三太太病了,老太太那里也病了一场,今日硬是撑着起了床,说要到灵云寺去拜拜佛,求菩萨指点迷津,好早些将你找回来。大公子也跟着一块去了,谁知晌午开始就下起雨来,老太太和大公子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吴娘子看了眼窗子,滴滴嗒嗒的雨声,似没完没了一般,眉目间便有了丝忧色,“瞧这雨是一时半刻停不了了,估摸着要在寺里的客院借住一宿。”
画良因愈发自责起来,短时间内,她和从因是不能再出门了,老这么留书出走,母亲和祖母的身子哪里吃得消。
都怪自己太年幼了,又是女儿身,做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好容易挨到沐浴完毕,喝了一碗浓浓的姜汤,又绞干了头发
怪孩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