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作响的雨声,不时嘀嗒着落在防雨的青色油布车帘上,老旧的六角亭子里,站了不少避雨的行人,画良因撩起一点车帘,透过朦朦雨幕,在亭中的美人靠上,隐约看见了几张熟面孔。
那是画家的家丁,正满脸晦气的遥望城门,不晓得嘴里嘀嘀咕咕,互相说着什么。
马车疾驰而去,地上的水洼经滚滚向前的车轮子一压,纷纷往边上溅射而去,离得近些的人,顿时沾了不少混了泥土的雨水。
一个个咒骂着车把式,莫不是赶着去投胎。
车把式充耳不闻,只管将马车驶进了县城。
城门附近有专门供马车停歇的地方,到了这里,车把式便算完成了任务,接下来回画府的路,就要画良因自己想办法了。
她手头没有现银,车把式见二人穿着寒酸,本不想再送他们回府,免得拿不到银子,自己白跑一趟。
画良因带出来的银子都花光了,一文不剩,但她身上还有首饰,车把式见有外快可赚,立刻喜笑颜开问了画府的具体方位,满口应承着,一定将人稳稳妥妥送到门口。
“从因,待会回府之后,你要老老实实听话,不管谁骂我打我,你都不可以动手哦!”
从因一看画良因比划的意思,一会会有人打她,脸色骤变,眼底浮现一股狠色。画良因见状,赶紧拉着他的手解释道:“我们这次离家出去,害得家人跟着担心,本就是我们的错,被打被骂都是应该的,你要动了手,我们便是
要听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