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只好歇了心思,二人一前一后回了山洞。
“你的手指啊,骨头都断了,我也不是大夫,不能帮你接骨,只好先捆住你的手,免得你乱动伤上加伤。等回了我家,我再给你找接骨的大夫治伤。”
画良因一边比划一边说着,那藤条太硬不好捆绑,她索性拿了破衣服,撒成条状,将那孩子的右手连同枯枝捆了起来。
她绑得很小心,尽量不要碰到他的手指,以免骨头再发生错位,三天之后便是找了大夫来接也没用了。
这个手法,还是她从姨父柳雁江那里看来的。
她五岁之前,是个正常的孩子,姨母谭蕴娴疼爱她,留她在家中小住,她跟着大表哥二表哥和姨父一起去过柳氏医馆,看过姨父指点大表哥。
如今用来给那孩子的断手起到一个暂时固定的作用,应该是不会错的。
可惜她认不得治断骨的草药,也不会给人接骨,日后他的手能治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
又看那孩子的脚指甲都劈了,索性好事做到底,拿了自己的那套湿衣裳,将裙子的内衬用牙齿磨出一道豁口,撕了一圈约莫有两指宽的白色内衬下来,一圈一圈小心裹住他的脚趾头。
还没打好结,那孩子的眼睛便红了,眼泪一颗颗滚下来,砸在画良因的手背上。
同他的呼吸一样,温热温热的。
画良因心中一动,眼角余光瞥见他抬起袖子偷偷擦眼泪,只当没看见,笑着说道:
分神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