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床榻上侧卧着一个中年男子,此人体型微胖,面白无须,脸上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看样子,还真是不舒服?
若是云朵朵之前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不产生怀疑,那么看到他这个样子,肯定也以为,他是生病,但现在?
床榻的跟前有一桌案,桌案上横七竖八的摆满了书籍纸张。
那人看见来人,激动的从床上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
“参见赤甲将军,下官刘充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咳咳咳……”
“刘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快快请起。”云朵朵耐着性子与他做戏。
“下官,无碍,无碍,将军,没想到将军今夜就到了,没能去码头相迎还望将军恕罪啊。”
“刘大人你这是病了啊?”
云朵朵看了看他随口问道。
“无碍,无碍,小病,咳咳咳……”
“哦,看来刘大人这些日子忙着剿匪吃了不少苦啊。不如跟本将军说说,现在情况如何啊?”
云朵朵闲庭信步的在书房里转悠了一圈,伸手摸了摸书架上的灰尘,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