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比查半靠着,边饮酒边看我。
“就拿楚漆来说吧,刚才翎顾杉唤楚漆唤的是陛下,可是我之前听别人唤他唤的是王,这东西竟能改来改去的吗,还是因人而异?”
“倒不是因人而异,是因地而异。”
“为何?”
“为何?”比查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濠芩山是个特殊的地方,你初入这个圈子,很多事情还不懂,等以后你混久了,很多东西你自然会领悟,现在你只需记得,所有的东西都以下了山为准,小至称谓,大至人情。”
我想想也罢,虽不是很能理解比查的话,但自己到底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深究也是无用。
“我初来濠芩山之时,听到独珈一直自称本座,可后来换成本殿,这难道也是因地而异?”
“你一天到晚追究这些小事做什么?”
“我就问问嘛。”
“他置于一尊之位,按理自称本座,但不久前有人在古城二楼设下埋伏,夺了独珈的尊印,独珈没了尊印,暂时失去尊印可号召的将近一半的势力,若濠芩山大宴三月之期一到,独珈拿不出尊印,他便也不是尊王的身份,既非尊王,再唤本座自然不妥。”
“啊?”我听得一头雾水,“这里什么时候发生这样的事?”
“这里发生的事可多了,你以为大伙来这干什么,吃喝玩乐吗?”
“那,那独珈的尊印如何能夺回来?”
第20章 我只识得是草鱼(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