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他妈一看哭着说“叔,这么长的针不把我们家小虎扎死了吗。”
我姥爷并没理会,转头看向了王小虎他爸,那个年代的男人是一家之主,无论大事小情,只要男主人点头就行。
王小虎他爸也看见了刚才我姥爷的“神威”,两个成年人都摁不住的王小虎,被姥爷一烟袋锅给打晕了,便向我姥爷点了点头。
我姥爷拿起王小虎的左手,毫不犹豫的一针就把王小虎的手掌扎透了,给我看的头皮发麻。
这也太残忍了,说句不好听的,这要是把王小虎真扎死了,我姥爷的余生不就要在笆篱子(监狱)唱铁窗泪了吗。
就这一针,本来还在昏迷的王小虎双目猛的睁开,像铜铃一般瞪着我姥爷,但多了一份恐惧,声音有些颤抖并虚弱的说“你竟然用针扎我,真狠毒!”
我姥爷竟笑了笑说“和你比起来,我这最多算是替天行道罢了,本想着劝你放下,但你顽固不化,竟敢当着我的面谋害他人,等我扎满13针,封住这孩子的窍,我让你彻底明白什么叫狠毒!”
王小虎一听疯了一样想挣脱众人的手,但和刚才勒住他母亲的力道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挣扎未果的王小虎突然之间平静了,眼神中多了一丝求生的,颤抖的说“鬼门十三针,你这是鬼门十三针!四太爷,咱们能否和谈?”
我姥爷冷哼了一声说“哼,不见棺材不落泪,现在能好好谈了?”
“能,
第5章 谈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