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用这方粗牛皮打磨着木头扎成的秋千。
林隽恍然,徐卿这是怕木头上的倒刺扎了玩闹中孩子们的手。
她顾不得别的,手按篱笆直接翻身进了小院,她将小狗往石桌上一放,脱了外裳往旁一丢,撸了袖子,便上前帮忙。
“我来,我来。”林隽十分积极,徐卿不与她争这一时,让开位置,在一旁打下手。
俩人搭档,不到晌午该忙的便忙完了。
林隽出了一层簿汗,进屋拿了茶壶,也等不及倒进杯中,直接咕嘟咕嘟对嘴喝了起来。
“啊!”林隽饮透了茶,整个人仿佛都活了过来,她正准备问徐卿一句渴不渴,累不累,却见对方正站在秋千旁怔怔出神。
她时不时摸索秋千架,抚摸秋千索,未发一言,眼波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卿卿,你是不是一直都有心事?”
邙山,泾罗水,养成了林隽清透的性子,她藏不住话,一眼便望到底。
徐卿收回目光看向林隽。
林隽那样认真,“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帮你。”
徐卿不答反问,“林隽,你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吗?”
“过去?”林隽不解。
“对,过去。”徐卿目光远眺,声音悠远而轻飘,“从何处来,又将去往何处。”
今天的徐卿很不一样,有平日没有的目光,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林隽想了想,起身踱步
第二十一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