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唐容妃也不是自尽而死,是被宣帝亲手杀死,傅禹修还痛斥了他的种种伪善的罪行,在外人眼中算是彻底父子撕破脸了。
本以为傅禹修只是投奔了白夏王,或者抓住了他的某些把柄,可很快人们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在白夏与宣朝的交界处不少的重镇被唐容族人占领,随后以之为据点不断向周围扩散,现在傅禹修在白夏是说一不二的权王,却不把沈家军和唐容族人全部投入进去,他们依旧驻守在安远城,他这番作为总让人想到一个可能。
“傅禹修果然想要另立为主,他这是要自己当开国之君的意思,你看看这个布局,这里,还有这里,一大片都是三不管之地,只要白夏不出手,宣朝再失去了沈家军,也不敢贸然舍弃这道天险出去打压他,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在这里立足,以白夏王现在众叛亲离的情况,他手里那点地盘也迟早会落入傅禹修手中。”
太子傅禹明在地上展开的地图上给沈若婳说着这几天外面的风起云涌,顺便告诉她对于她被抓起来了,傅禹修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终究不是池中之物,有这么一天也不奇怪,只是我们沈家军本来是宣朝土生土长的将士,如今却要和父老乡亲们兵戈相向,要是父亲泉下有知,会不会恨不得当年就没有创建沈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