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不断在脑中闪现,都好像魔咒一样禁锢着他,折磨着他。
愤怒吗?有,但是更多的是令他痛不欲生的悔恨。
为什么自己没有跟过去?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早点找过去,如果自己再快一点,会不会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惜,没有如果,但是现在他更害怕面对的,是醒来的婳婳,她只会比自己更痛苦。
傅禹修突然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自己靠在母亲膝盖上,虽然记不清她的脸,但是她的声音那样清晰。
“修儿,永远不要放开你在意的人,因为有些人一旦放手,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母亲当年是被迫从唐容氏嫁进宫,在此之前,她已有定下媒妁之约的人,入了深宫,临了了也不得善终。
低头看了一眼依旧安睡的怀中人,就算此时心痛到无法呼吸,傅禹修依旧不想有丝毫的放手,紧紧地,牢牢地,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