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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打了借条,省的姜某人不知道他的银两是怎么推销出去的,怕是天天怨老夫白吃白喝他的六万两一样,老夫也最讨厌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事情了,这不,”虞老笑着摊开了这张纸,望着姜玉珩问道。
姜玉珩摇了摇头说道:“既然那六万两是我的拜师父礼,这就送给师父了,我也不用师父还,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要回来,这不道德,也不礼貌。”
虞老微笑了几声,直接将姜玉珩的手用力地拉到自己的面前,问道:“用指纹印章还是血?”
“印章,啊!痛!”虞老微笑地再将姜玉珩的手指咬破,按在了纸中间“虞老”而字的后面,虞老再写了一行字:愿君如期奉还。
谢秋茶拿着纸笑着说道:“那这钱是送给师兄还是师父。”
“当然是你师兄,这本来就是他的钱,送给你了,从明日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女弟子了,明天一早,来这百幽池旁,上课。”虞老淡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