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茱,不配叫做三婶,只配叫做三姨母。
谢秋芙不禁笑了起来,嘲笑着说道:“你到底再说什么呢?你三婶何曾欺负过我!她都死了,你难道不知道吗?难道说,你今日不是来祭拜赵芳纾的?”
谢言庭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霜雪,他望向眼前这个姑娘,她说出的话如此逞强,她的小时候明明过得那么难堪,却又不坦白交代,他真想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摸摸她的头,再说些许温柔的话,温暖她的内心。
可是,他不能,暂时还不可,他不想破坏了芙儿的清白,他们还没有叙叙旧,就这样做,就是在唐突了芙儿,唐突了谢家。
“哦,是表兄唐突了,是,我是来拜祭三婶的。”
谢言庭说完这些,紧闭上了嘴唇,做乖腔状,他今日的确是来祭拜三婶的,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谢秋芙对三婶如此不敬竟然直呼其名真的很惊讶,好在谢言庭是个易怒易解的人,他自然不生气谢秋芙的言语的出格,只是他想着,芙儿这样做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他深知芙儿是庶女,自然会受到很多白眼和欺凌,被人压迫伤害太久,时间一长,必然条件反射对人不恭敬,不礼貌,在谢言庭的心中,芙儿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谢言庭又释然了。
他在宴洲上已然听说了他的另一个表妹谢秋茶在被四大商户之一王家嫡子王霖书弃了之后,投井而亡,而三婶也因为思念成疾得了肺痨,又因为府中丫鬟闭月故意纵火,导致了三婶死无全尸。
第7章 言庭(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