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紫衣公子一听谢秋芙的话语,倒是微微怔了一下,只是不怒反笑道:“芙儿,你不认得我了?我是自家表兄啊!”
谢秋芙心中搜索着“表兄”这种词语,“自家表兄”?她疑惑着,她可没有什么表兄,她的母亲顾娅茱出生青楼,虽从了良,但顾娅茱真的没有什么亲戚一说,顾娅茱是个青楼花魁,从小便是个无人照料的孤儿,所以连同谢秋芙也是,无任何娘家人。
所以,说,这是哪门子的表兄?
“哼,你说你是自家表兄,可是我谢秋芙的母亲顾氏素来无父无母,更无兄弟姐妹,你又算哪门子的表兄?又算哪门子的亲戚?莫不是进门的乞丐,看谢家正准备办丧宴,便来讨份酒吃的吧!”谢秋芙将袖子遮住自己浅笑的唇角,讥笑讽刺面前的紫衣男子。
紫衣公子看见谢秋芙如此警惕毒辣的言语有些愕然,表妹这是借此讥讽他呢,他真的有些意外,听后,脸上显然没有了刚才的云淡风轻,而是换上了淡淡愁绪,只不过他还是认为谢秋芙并不是故意要与他如此生分的,虽然小时候也只是见过一两次而已,但他任然相信小时候那个在材房门洞中伸出手可怜地祈求他不要离开的女孩儿,那个需要他来保护自己的小女孩儿,就是谢秋芙。
他忘不了过去的事,却有些无奈谢秋芙的态度,不禁解释道:“芙儿,我是你的言庭表哥啊!你忘了?”
“哦,言庭?言庭表哥?你是谢言庭?”谢秋芙轻唤着这个
第7章 言庭(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