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再不识字,也瞧出不对劲了:“特娘的!这是做生意嘛!这是特娘的送钱给别人的吧!”
钟离将目光望向刘司英和刘继宗,问:“账目是不是错了?银行还有多少现钱?”
刘司音英将视线投向堂叔:“四叔,银行的存折呢?”
刘继宗冷淡道:“存折不都是你拿着的么?”
“四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
等昙生带着无心回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
想起钟离拿枪指着刘继宗和刘司英时,他轻松笑了下。
再好的友谊都经不住钱财的小风浪,除非那人是傻蛋。
而自己似乎就是一个傻蛋。
所以才能跟崔名柱几人相处融洽。
厂子这回算是倒了,只是可怜了那些工人们,她们还不知道,即便再做几个月,也拿不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