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继年一身疲惫地回来了,满头满身都是冰雪,全身衣袍都湿透。
昙月儿已经做好晚饭,粟米粥和杂面饼子。
“爹,你先洗手换身衣裳。”
昙月将一盆热水放在桌上,又将从镇上买的棉服棉鞋拿了过来。
棉服和棉鞋在锅灶口烤得暖暖的,昙继年换上后,只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你母亲呢?”他四下看了看,问道。
“在屋里。我已经叫过了,母亲说她头疼。”
昙月儿一边说着,一边将父亲换下的破夹衣夹裤放在灶口烤着。
明日,昙继年还要穿着这身泥衣去做事,今晚必须将之烤干。
昙继年坐在小桌旁,端起热气腾腾的粥碗喝了一口,呼出口寒气。
“唉,今日你大伯又摔了一跤,差点没爬起来。”
他伸出满是冻疮的手拿了一块杂面饼子吃着,忽然抬眼问道:“月儿,你还有没有那种药了?”
昙月犹豫一下,说:“还有两颗。”
“给我,带去给你大伯吃吧。”昙继年说:“你大伯最近不太好。”
“嗯。”昙月一边烧火,一边应声。
锅里烧着一锅热水,是准备给爹爹洗脸泡脚的。
大弟说了,一瓶药是治外伤的,一瓶可治病。
但治病的药总共才九颗,已经给爹吃了两颗,再给大伯两颗,就只剩五颗了。
这五颗她不敢乱用,只
第234章 新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