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出营?”
昙生摇摇头。
“……你可知,私自外出,守营军可将你立斩当下!”
吴宪扬着下巴道:“……军侯念你初犯,这次可免死罪,但活罪难饶……”
于是,昙生被亲卫们压到账外,啪啪捶了二十板子。
打完之后,他又一瘸一拐地被带回牙帐。
那李承赢声音温和道:“这次就轻饶了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伺候,不许乱跑!”
又转目看了昙月一眼,道:“还有你阿姐,也留在军帐伺候吧。”
昙生眨了眨眼,一把拉住姐姐说:“我要跟阿姐住一起。”
玛德!这军侯看似道貌凛然仪行磊落,却明显对阿姐不怀好意啊。昙月才多大,他一个快三十的人,也好意思打一个小姑娘的主意。
“行了!下去吧!”
面对傻子的忤逆,李承赢脾气极好地没有发作,对亲卫说:“吴宪,你给他姐弟找个住所。”
“是!军侯。”
吴宪转身对昙生睨一眼,冷声道:“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