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铁棍揉巴揉巴揉成一个铁球,在手里颠了颠。
众士兵目瞪口呆,连张伙头也吃惊不小。
“呦!傻小子手劲果然不小!”
张伙头笑了,冲那些士兵挥挥手:“快滚吧!你们的脑袋可没有铁器结实。”
士兵们一哄而散。
这时,一名军曹走进来,对昙生笑笑:“军侯让我给你拿套军服。”
说着,一名士兵捧着一大捧被褥和衣服进来。
昙生对这名军曹印象不错,早
上就是他和胡四一起带他过来的。
“还不谢谢咱们楼军曹!”搬东西来的士兵道:“特意给你拿了新被褥呢。”
昙生认真道:“谢谢楼军曹。”
楼重玉微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必谢我,杜军侯与我同乡,也曾在一个学府念过几天书,真算起来,昙侍郎……昙先生也是我老师呢。”
昙生眨巴着眼仔细审视着此人。
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庞柔和,有几分英俊,眼神也正气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