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爹娘那屋端来油灯,又取来一只带耳朵的罐子,用绳子系上,将油灯点燃后放进罐子里,拎着绳子将罐子慢慢吊进地窖里面。
还好,油灯在地窖里还亮着,证明里面有氧。
昙生又把罐子拉上来,迎着一脸暴怒的老爹道:“能下去了。”
王大贵一把从昙生手里夺过油灯,忽地吹熄,骂道:“个败家的东西!大白天的你就想玩这个?”
昙生:“……我不是玩……”
柳桂花带着三丫狗剩和晚玉将木箱子里的蔬菜都抱进了地窖,还将家中好一点的衣裳被子也丢了进去,这才顺着梯子下了地窖。
“当家的,你跟昙生也进来吧!”柳桂花将脑袋露在地窖口道。
“不用。”昙生连忙摆手。他可不要进里面,万一被土匪瓮中捉鳖就不好了。
王大贵:“你们在里面待在,外面有俺跟昙生照应。”
“你们小心些……”柳桂花忧心忡忡下了地窖。
老爹还想将洞口盖上木板,被昙生制止,“放两捆柴在上面就行了。”木板一盖,就将空气阻隔,到时候里面的人可就危险了。
好在老爹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堆了两捆柴禾搁在上头。
这个时候,村里已经响起村民的惊叫声跟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