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捶打鱼肉都腰酸背疼的。
何金义端着盘子,也是频频点头,“妙啊妙啊,我看你魏大叔没多久又要来叨扰你了。”
“太费功夫了,魏大树学了没什么用。”何阑珊嘀咕道。
这可是前世的国宴菜色,只是去酒楼里消费的客人,花两个时辰给他做一道菜,那也太奢侈了,所以这菜不适合在酒楼里卖。
赵双喜已经去拿了食盒,何金义把这菜小心翼翼的装在食盒里,生怕将玫瑰花弄散了,就送去了鼎兴楼。
邵君樘收到了这道菜,光是这么好看的三朵牡丹就让他不忍下筷。
等他夹了一筷鱼片放在口中,才发现焦香和嫩滑是可以并存的,真是好滋味,是小丫头用心做的,邵君樘脸上不由自主的绽开笑容,笑出了浅浅的细纹。
他抬头问随从,“那疯妇如何了?”
“一年下不了床。”随从道。
“何时这般优柔寡断,直接将双腿打断。”邵君樘吩咐后,又低头夹了一片鱼肉,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