俅虽然在大部分的人眼中是一个幸臣,但幸臣摆出来,也是要有一定的能力的,否则只能是贻笑大方。
苏义丝毫不怀疑,高俅是个有本事的人。只不过,有些人的本事是阳春白雪,高居庙堂之上,而有些人的本事是下里巴人,登不得大雅之堂。都是本事,都有用得着的地方。
“花萼楼……这个地方,很复杂。”高俅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口中,也不管苏义感不感兴趣,自顾地讲了起来:“花萼楼的东家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就连我也没有见过,虽说这许多年来,也从来没出过什么事情。但你想想,一个人,生活在京城的人,这么神秘的一个人,各方势力都能克制住对他的探查。这、便是本事!”
苏义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这何止是本事,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人,最难抵挡的,不是,而是好奇心。花萼楼那么高调,且日进斗金的一个买卖。不可能没有人觊觎,有人觊觎,就会有麻烦,有了麻烦,就得有人出来应对。而花萼楼的东家,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住神秘。说明迄今为止,所有的麻烦,都还接近不了他。他手底下的人,手里的牌,就已经能抵挡住了。
在京城,谁有这么大本事?
蔡京不行,高俅——自然也不行。苏义脑海中蹦出了几个人物,但都被一一排除了,这几乎不可能!
“不要觉得惊讶,这里是京城。”高俅笑了笑,道:“京城就是这样,水深着呢,你能看见的,只
第35章 国子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