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曲,经年不思丝弦。让人如坐云端,如饮甘醴。放眼京城,谁人不知,崔姑娘的琴技登峰造极?你谱的曲子若谁还看不上,那也太托大了些吧?”说着他瞥了瞥苏义,道:“某些人,不要以为作了一首还过得去的词,就目中无人,小瞧天下英雄。”他扫向自己的小弟们,清了下嗓子:“反正我是从来没听过这么美妙的曲子,简直、简直……”
一时词穷,卡壳了,嘴巴张开一半儿,配上他的金鱼眼,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苏义对崔念奴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坏人好事儿。尤其蔡同的身份,毕竟是蔡京的长子。苏义此番来京城,乃是为了办事儿的,事儿还没有着落,就把人得罪死了,殊为不智。想到这儿,苏义笑了笑,道:“姑娘的琴技登峰造极,实在是无可挑处。这首词也算不得什么,既然姑娘谱了曲了,唱的又这么好,我就把这首词送给姑娘了。”
“多谢公子。”崔念奴抿了下嘴唇,扭捏道:“如今公子已经过了这头一关,不知公子能否赏脸,随我上楼,我与公子说说这第二关的事儿?”
说罢小拳头却是握紧了,她‘出道’七年了,还从未如此主动邀请过一个男子,若是被拒绝了,真是一点儿脸面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