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子的朱瑱叫道:“他也配!”
苏义扫了他一样,接着说道:“差点忘了你,这样吧,我多对一个,捎带着你也算一个。不过你就不配跟我兄弟称兄道弟了,这样吧,你学两声狗叫!”
“好……”朱瑱怒极反笑,咬牙切齿:“我跟你赌,老子偏不信,你能对出两个对子来!你对!”
“拿笔来!”苏义一展袍袖,立刻有小厮搬过来一张桌子,笔墨都是现成的。苏义提笔,蘸墨,悬腕,写下了一行字。
“梧桐朽枕枉相棲!”
崔念奴缓缓念出,满堂皆惊!
能上这层楼的,肚子里多少都有点墨水。即便蔡同之流也是一样,不然若是交谈之中露怯了,叫人笑话不说,背后也得遭姑娘们议论。
对对子,乃是遣词造句的基本。他们对不上来,却也能看得出好坏来。苏义对的这个下联,不但工整,而且寓意相合。全句委婉相劝,不要妄自菲薄,与“梧桐”做的“朽枕”厮守到老,也不过“枉”自悲伤。其中后两字更是暗含机关“相棲”意为“想妻”,暗含着求娶之意。算是对“守寡”二字给了一个回应。
最难得的是,这一手书法,可是不俗。用笔横轻竖重、笔画舒展、用墨丰腴,完全继承了苏轼的笔锋。花萼楼有十余件苏轼的真迹,崔念奴崇拜苏轼,对他的笔迹更是了然于心,看苏义的这一手字,至少也有八分火候了。
蔡同虽然师承于他爷爷蔡京,但他只学了皮毛,与苏
第28章 对穿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