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是迷人的紧呢。旁人不说,我还陪苏大学士饮过酒呢——”
苏义一口气儿没捯饬好,呛了气管子,咳嗽了起来。高富帅见状,哈哈大笑,老鸨子不知他笑什么,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却也不往下说了。
老鸨子引着二人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扬了扬手里的花手绢儿,自有小厮端茶过来伺候。高富帅随手赏了一块碎银,小厮又急忙取了干果蜜饯,四样糕点来。
老鸨子安排好了二人,对高富帅道:“衙内,既来到了三楼,那我就不伺候了。需要纸笔,您就喊小厮准备。入了夜,需要过夜时,记得来二楼找奴家。”
原来这老鸨子是专门负责二楼的。
“不一定过夜,若是过夜时,自不会便宜了旁人,多少都紧着吴姐姐就是。”
“就是这话、”这吴姐姐笑得花枝乱真,肥腰乱抖,苏义真怕她把肥油甩出来。等她走得远了,苏义愤然道:“这老鸨子说得什么鬼话,你瞧她那样子,我爹当年怎会瞧上她?”
“还真不一定是假话!”高富帅嘿嘿笑道:“你不知道吗?大苏学士可是以风流名闻天下,年轻的时候,也是风流阵里的急先锋,不知惹了多少情债。而且他是出了名的嗜酒,酒醉之后荤素不忌,你多在京城的青楼逛逛,关于他的事迹可着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