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字,梅开芍的态度一转,脸上的轻笑也消失了,只剩下了淡淡的痕迹:“先生这般肯定,学生倒有一件事不懂了,既然先生说白兄是贪图死者的钱财才起了杀心,那为何死者身上的细软具在,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害,就连他的房间也是整整齐齐,没有被人翻找过,内衫里的银票也都还在?”
仵作被噎的一愣,这才注意到梅开芍所说的那些细节,若是平时他不是注意不到,只不过这次看老爷的意思明显是要尽快了事,所以他也就没有细查。
现在被一个黄毛小儿当众指出了自己的错误,仵作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红一阵青一阵,好不精彩。
考生们也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寻常百姓,现在听了梅开芍的分析,纷纷都将目光落在了仵作的身上,想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仵作被看你的恼羞生怒,眸子一冷:“即便是不图财,也不能证明这人不是他杀的。”
“先生这话听来真是有意思。”梅开芍笑了起来,眸中涌动出了深沉的暗意:“那以先生的意思是只要不能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人不是白兄杀的,先生就一口咬定白兄是凶手了?那学生倒要问了问,先生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人是白兄杀的?”
“我……”仵作攥了攥手,才不过刚刚看过尸体,他去哪里找证据!
梅开芍勾唇:“先生既然找不到证据,就不该随便冤枉人,这样可对不起你仵作的称号,这种有失公允的事,可不像别的,人命
第276章案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