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长的动作和新来的一模一样!”
简直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蒋坊也看出来了,他挠了挠后脑勺,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室友。
这样的攻击招式可不常见,都不能说是巧合撞上,简直是完美复制了。
“什么巧合啊,我看是师出同门吧。”兔毛随口说道。
“一个警,一个匪,师出同门也敢说?”蒋坊翻个白眼。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余辞已经将其余不受控的狱警全部制服。
地上倒着四个吃痛呻-吟打滚的成年男人,原先持着钢笔的右手都无力地垂下,瓷白的地砖上落满了几簇血滴溅开的花。
酆淮皱眉盯着余辞看,在余辞走过来的同时,他开口:“你到底是谁?”
他看得最清楚,余辞用的招式,每一招拳脚都带着他的影子,不可能有人做到。
“你自己可以找出答案。”余辞说道,压低声音,“其实,你只要知道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就足够。”
原本一丝不苟、抹了发胶的发型因为打斗而微乱,一缕微长的刘海垂下,半遮住他的眼睛。
“你的脸色很差,过会儿去下医务室做检查。”他说道。
酆淮没回答。他不会去医务室,医务室也不可能检查出他的问题来,没有帮助。
余辞像是酆淮肚子里的蛔虫,他一边扯开歪扭的领带,衬衫的衣领凌乱地立着,一边又道:“或者我来替你检查。”
开荒第八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