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酆淮初步得出的结论一样,被分开的尸块中组织并没有被完全溶解。
溶解程度最严重的部分在胃部,由此可得溶解是从胃部开始的。
“从死者肝温可推测,死者死亡时间在中午十二点半至下午一点之间。”余辞说道,“即解散后半小时内,狱警们关押好囚犯后的休息时间段。”
酆淮拿着解剖时拍下的尸体照片观察,说道:“死者身上缝合的线是手术专用材质,缝合的线法也相当熟练利落。”
“但有一点,最后呈现出的收结,却不是任何一个外科手术缝合用的手法。”他皱眉说道,觉得有些怪异,他认不出那是什么绳结。
“是屠夫结。”余辞接口,对上酆淮略显疑惑的目光,补充道,“迷你版的。通常屠夫会用这种绳结来捆绑带肉关节,而这里,被用来捆绑玫瑰的花茎与皮肉连结的接口处。”
酆淮闻言微顿,下刀精准熟练的,除了外科医生与法医外,还有屠宰场里的屠夫。
何况眼下这具被切成匀称肉块的尸体,其实并没有很好地避开人体骨骼。
他和余辞在进行尸检的时候,便观察到露出的外骨骼部分有多处杂乱的白色刀痕。
换句话说,切得并不好。
“收获不错。”酆淮尾音微扬,看了一眼余辞,转身走向门外,“接下来便与我没多少关系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余辞喊住他。
酆淮微侧身,偏头看
开荒第五天(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