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根挑棒轻轻撩开尸体身上“长满”的玫瑰花。
“至少,看出这些玫瑰花不是从它身体里长出来的。”酆淮扯了扯嘴角说道,视线轻飘飘地瞥过站在一边的狱警,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
狱警脸色不好看,只不过碍于监狱长在边上,只能闷声忍下。
酆淮接着具体说道:“你看这些花茎底下,连接着尸体肌肤的地方,手术伤口创面很小,且被人用极细的手术线将伤口缝合了起来,线法干脆利落,做得很漂亮。”
余辞赞同地点头,他直起身,看向酆淮:“那你觉得,在这处位于悬崖上的死囚监狱里,还有谁能做到这么漂亮的外科缝合手术?”
狱警闻言,脸色猛地一变,倏然看向酆淮,紧张地摸上别在腰间的电棍。
显而易见,除了酆淮,还有谁能做到?
酆淮注意到了狱警的动作,眼里讽刺的意味更甚:“这人的手法是很不错,但这种程度的手术,不是非得到我这样的水平才做得了。杀鸡焉用牛刀。”
旁边的囚犯们听得会心一笑,阿瑟咧开嘴角,冲酆淮扬起下巴,光明正大地为他鼓掌。
狱警脸色更难看了,放在电棍上的手有些尴尬。
他恶狠狠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监狱长,期待监狱长会用什么手段来整治这个嚣张的新来囚犯。
——务必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好好见识一下当初监狱长立下威名的名场面。
被寄予
开荒第四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