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准备着在监狱长没被打死前,提着电棍冲进去救人。
结果谁也没想到,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监狱长身上带着血从里面出来,身后是倒在地上呻-吟碾转的十三个死囚。
就此,再也没人敢挑战监狱长的威严。
直到这次来的新人。
被监狱长狠狠揍过一顿的死囚们,都安静地等着看新人笑话。
“我的名字?”年轻的监狱长微往前又迈了一小步,贴近酆淮,他微俯身低下头,在酆淮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叫余辞,不要再忘了。”
酆淮在男人贴近的时候,下意识皱眉想拉开距离,却在听见对方的话后微一愣。
余辞?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到在哪里听过。
他看向对方,拿捏不准对方是与他为旧识,还是与这具身体是旧识。
“站好,伸手。”不等酆淮多想,监狱长已经拉开距离,淡淡出声命令,拍了拍酆淮的肩膀和小臂,示意道。
边上等着看热闹的囚犯们一个个诧异地瞪过来——这样的动作在监狱长这儿堪称温柔了,差别待遇未免也太过分?
“你们有他好看?”老狱警见状“嗤”了一声反问。
“……”
不多时,所有囚犯都检查完毕,还真让狱警们搜出不少被磨尖的铁丝和笔尖,被藏在一根根细短的香烟里。
——光是山羊胡身上,就有两根铁丝和一枚磨尖的笔尖,竟是所有囚犯里私
开荒第三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