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初的语调平淡,仍是不紧不慢的样子。
“你们的感情真好。”尹轻湉感慨。
“也有波折的。”文正初说,“不过,很多时候,感情追求的是我们自己内心的感受。这个感受是因那个人而起,可是终究换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这个说法倒是真的,又新奇,又真切。尹轻湉淡淡笑了笑,抚摸了一下小小的宝宝,低声说:“要突破世俗的界限,原来你们这样的传统夫妻也是这么不容易的。”
世俗是什么?同性只间的爱情,甚至男女只间的夫妻,只要和传统不同,只要和周围的大多数模式不一样,都像是某种对世俗的违犯。可是,当这种违犯变得多起来,普遍起来,亦或者根本不去在意的时候,是不是也就变得平常普通起来——有多么与众不同,其实也就不过如此。
“文教授,你给我很多的启发。你平时导电影,也是这么讲戏的吗?”尹轻湉打趣。
“看你的反应,那看来你也不那么怨恨他。”文正初兴味地笑。
尹轻湉长叹,年轻的脸上露着简单的浅笑:“不怨恨。也是突然才想明白,我长这么大,没得到过多少爱,更没去爱过别人。但是她的存在,她给我很多从没有过的东西,感谢她给了我一个让我爱上她的机会。爱不爱她反而是其次了,重点是,我自己的感受。”
中文的好处就在于“她”和“他”从语言中是听不出端倪的。不过文正初似乎也从没有想过听出
120、夕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