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小师叔一路无言,我还以为是个不压着别人就说不出来话的哑巴。”
李承霜蓦然听他提及自己的莽撞之处,眼中波澜微动,但却任由他占了嘴上便宜,没有说话。
他的确光风霁月至极,极少跟江远寒有口舌之争。可是他越是宽容忍让,越是清净如风,江远寒就越想扒下他这层皮来仔细看一看,看这个清风明月的外表之下,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是否也是红通明亮的。
小疯子拍了拍额头,把自己肆意狂舞的思绪拢回去,跟李承霜进入了玄剑派。
驻地之内无甚修士,偶有弟子来往,路过则驻足行礼,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小师叔”。或有女修、少年遇见,会驻足得更久些。
江远寒戴着面具,是李承霜送给他的。君子其人,不会毁坏东西而不赔偿。
两人一路行至玄剑派腹地。熏炉缭绕着桂花的香气,大堂上供着玄剑派祖师的塑像。李承霜续完了香,转头看向一旁的江远寒。
恰巧江远寒也抬头看他。
“我住哪里?”他问。
“跟我一起。”
江远寒怔了一下,他没有取下面具,那双漆黑又懒散的眼眸一下子亮起来了,像是月夜里掠野的鹰,让人想到一些遥远的、无边无际的东西。
但他就近在眼前。
“这是在邀请陌生男人与你同床共枕吗?”江远寒问。
“如果你有危害苍生的异动。”李承霜握着辟寒
第四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