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又派人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将听风阁守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偷听主子们的对话。
“与你父亲有关,是吗?”下人们都离开了,萧景珩才压低声音问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上官静低下头,叹了口气:“你是妖精变的吧?咱俩吃一锅饭长大,你怎么比我聪明这么多。”
“我的静儿也是冰雪聪明。”萧景珩微笑着捏了捏上官静的鼻尖:“正是因为我们相伴长大,彼此十分了解,所以我才能猜到你的想法,哪里是因为我聪明。”
“你别安慰我了,”上官静小脸一垮,答道:“我想到的,你肯定也想到了。我爹在淮阳王谋反之前,特意找人将我们劫到玉荣镇看守起来,虽然他说是因为心疼女儿,想要私下保住女儿和女婿的命,但这话骗得了旁人,可骗不了咱们。他什么时候这样重视我了?他对我们如此重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早就知道你是皇上的儿子,我们既是他手中掌握的棋子,又是他给自己留好的后路。”
“所以,那一局局中局,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攫取护驾功劳,而是为了铲除父皇其他儿子。”萧景珩毫不意外地点点头:“那么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是何时,以及如何,知道我是父皇的儿子的?此事的知情人应当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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