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盐,以及物流公司的建立,哪一项不是惠及我浩瀚朝廷。且不说别的,现在朝廷的税收总额是三年前的二十倍不止,诸位大人果真是为了民生考虑吗?而不是抱着其他的心思?”秦景毓娓娓道来。
一众弹劾的官员
“我儿说得有理。诸位莫不是嫉妒我儿媳能干?你们自己为什么不反思自己愚蠢。到底是计较女人抛头露面重要,还是计较国家富足,百姓生活无忧更重要?你们就是一群尸位素餐的家伙,成天只知道算计,却忘了自己当初为官的初衷是什么?”裕王撸起袖子,一改以往的风格,言辞犀利。
“慧安郡主是朝廷封的二品郡主,为国家分忧难道不是本分吗?”
“刚才还说抛头露面,包藏祸心?这会又是本分了?真是文人一张嘴,黑也是你,白也是你?若是我儿媳这样的浩瀚栋梁之才非要被说成是包藏祸心,那真就是颠倒黑白了!对了,哪里还有这样的人,请给我来一打。”裕王火力大开,鄙视道。
朝廷上炒成了一锅粥。老皇帝一边喝茶,一边观察下面的臣子。就好比在看戏。哼,一群无能之辈,还不如朕的一个孙媳。
这些人拿着朝廷的俸禄,不思怎么造福百姓,就想着怎么拉帮结派。